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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本古代种田文:男主他都死到临头了,竟然还在笑!

2018-09-27 来源:瑞文文摘  浏览:    关键词:

橘子:周氏自是点头,目送顾翰清离去, 想着刚才他握着自己的手,掌心柔软厚实, 虽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,这样人前亲密的举动, 终究让周氏觉得有些羞涩。

顾家虽然比不得安国公府那样的排场, 但毕竟也是百年望族,算不上富贵豪门,但也家底殷实,因今日中秋, 所以府上早已经张灯结彩,装扮的热闹非凡。

刘妈妈看见周氏带着姑娘们回来了, 从内院迎了出来, 在周氏身边小声道:“二太太已经回来了, 把邱姑娘带回来了, 在老太太那边说话呢。

”周氏回了一句,不先急着去延寿堂请安,而是吩咐下人先回自己的正房换一身衣裳。

出门的衣裳累赘,总不如自家家常的衣服舒坦。

顾明妧因住在延寿堂, 这时候已经有丫鬟接了过来,吴妈妈抱着顾明玉跟在周氏的身后, 见二姑娘顾明烟回了方姨娘的房里, 便把方才在马车里的事情同周氏说了说。

周氏倒是没刻意吩咐她看着那两个姑娘, 不过听吴妈妈这样说,终究是摇了摇头道:“二姑娘年纪也不小了,老是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,她姨娘先前跟着我的时候,也不是这样的个性,倒是我教导不严了。

”吴妈妈便道:“不是太太教导不严,是太太过于宽厚仁慈了,使她忘了自己的身份了。

”古来嫡庶有别,周氏宽厚,反倒纵容的庶女骄纵了起来。

橘子:寒月将将升起,月光流遍庭院,萧瑟稀疏的树叶上,露水盈盈。

廊檐下,定南侯夫人苏绿檀福一福身子,朝面戴银色面具的国师道了谢,艳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,道:“天色已晚,既国师因故不能留下用膳,我也不多挽留,改日必同侯爷亲自登门道谢。

”身着一袭白色长袍的国师点一点头,将视线从苏绿檀的脸上挪开寸许,道:“本座告辞,待侯爷醒来之后,若有异状,夫人可再使人持名帖来寻本座。

”苏绿檀颔首,唤了陪嫁的苏妈妈过来送人,便转身折回了内饰,坐到床边,盯着躺在床上,连闭着眼都那么丰神俊逸的钟延光。

丫鬟夏蝉跟进内室,忧心忡忡唤道:“夫人。

”苏绿檀咬一咬牙道:“传晚膳,备热水,一会儿吃饱了我要沐浴。

”夏蝉瞪着眼,纳闷道:“夫人,不给侯爷解毒了?”烛火通明,苏绿檀面颊上略浮红霞,想起国师所言解毒之法,道:“快去。

”夏蝉再不多问,赶紧去外边儿吩咐下去。

朗月高悬,夜凉如水。

苏绿檀在此间里吃了一顿饱饭,消了食便去沐了浴,就寝之前吩咐院内人不准往外乱传消息,要了一盆干净的热水,便锁上门爬上了床,替钟延光宽衣解带。

若算起来,两人成婚半载,今夜当是第一次有了“肌肤之亲”。

苏绿檀本是金陵富商之女,一年前苏家送进宫的东西“莫名其妙”出了岔子,奈何朝中无人,险些举族覆灭。

万般无奈之下,苏父只得破釜沉舟,容许苏绿檀孤身上钟府大门,欲借多年前苏家老夫人曾在船上救过钟家太夫人性命一事,请求钟家伸出援手,并愿附赠一半家财。

虽然斯人已逝,钟家太夫人罗氏仍旧有意报恩,也为苏家惠女所感动,遂答应与苏绿檀一同去宝云寺进香,听她道明原委。

哪知道罗氏在宝云寺替孙儿随手求来了一支姻缘上上签。

钟家妇人已经连续守寡三代,多子多福的姻缘签令太夫人欢喜不已,自作主张要了苏绿檀的庚帖,与钟延光合了八字,果然又是儿孙满堂之兆。

因祖母年事已高,钟延光虽长久不近女色,为了长辈夙愿,仍答应以喜结秦晋之好的方式,出面替苏家解决棘手之事。

二人成婚后,彼此心照不宣。

钟延光从不主动碰苏绿檀和其他女人,苏绿檀也乖乖与他人前装恩爱,哄罗氏开心。

夫妻二人半年以来,一直同床异梦,井水不犯河水。

橘子:“世,世……”一向口齿伶俐的阿大破天荒结巴起来。

陆晋瞥一眼已经跳下马车的韩姑娘,他神色淡淡,对阿大略一颔首:“侯爷和夫人今日可曾出门?”问侯爷和夫人?这是让他们过目?阿大深吸一口气,连连点头:“在的,在的。

”很快,他又摇头:“没有,没有,没有出去。

他们都在家。

”陆晋点头以示知晓,回眸对身后的少女道:“走吧。

”“嗯。

”韩嘉宜稳了稳心神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
怕什么呢?她又不是假的。

目送世子和那个姑娘进府,阿大还在感叹:了不得!世子竟然带姑娘回府。

不管是娶妻还是纳妾,过得一年半载,可能就有喜事。

再过个两三年,小小少爷就能在地上跑了。

了不得呀了不得。

韩嘉宜心里有事,也没留意周遭景色,只跟在陆晋身后,行了十来步后,往东转弯,穿过一个东西穿堂,绕过大厅,走进一个院落。

“夫人呢?”陆晋沉声问。

正房外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俏丽的丫鬟,她不敢直视世子,低眉敛目,忙回答:“夫人在后院陪老夫人礼佛呢。

”得知母亲不在,韩嘉宜微微有些失望,心头却不由突突直跳。

她再次攥紧了手心里的玉佩。

“嗯,那就先等一等。

”陆晋眼皮都没抬。

他说着等一等,丫鬟雪竹却不敢真教他久等。

一面招待他们,一面给小丫鬟使一个颜色。

小丫鬟会意,悄悄去后院找沈夫人。

沈氏嫁到长宁侯府已有八年。

婆婆常年礼佛,不问外事,丈夫温和体贴。

她没有生育,不过两个继子对她倒也算恭敬。

可以说,她在长宁侯府的日子还挺舒心。

有时闲着无事,她会陪着婆婆礼一会儿佛。

小丫鬟匆匆忙忙告诉她,世子有事寻她,沈氏有些惊讶,随即想到,陆晋找她,必然有要事。

她略一沉吟:“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

”同老夫人打过招呼,沈氏匆忙赶回正房。

途中,小丫鬟小声提醒:“夫人,世子带了一个姑娘回来。

”“姑娘?”沈氏脚步微停,“什么姑娘?”按说以陆晋的年岁,早该定下亲事了。

可是他生母早逝,由太后教养了数年。

宫里隐约透出信儿来,说是陆晋的婚事,不用他们操心。

沈氏也就不再提及此事。

如今听闻陆晋带了一个姑娘回来,沈氏眼皮跳了一跳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
刚一进院子,沈氏就看见了负手而立的继子,以及他身旁的姑娘。

他们背对着她,沈氏看不见那姑娘的面容,见其身形纤细袅娜,略一点头。

她正欲开口,继子陆晋已然回身,冲她颔首致意。

橘子:穆子期费尽心力,终于从一场似乎看不到尽头的梦中醒来。

刚一醒来,只觉得眼皮沉重,上下睫毛紧紧地粘在一起,过了好大一会儿,他才使劲地动了动手指,心里一舒,一时之间只觉得畅快,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经历了一番艰难才找回自己的意识。

穿越十年,他竟然在这一刻觉醒了前世的记忆!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穆子期凝神听了一会儿,心下一沉,又是这熟悉的哭声!等穆子期终于睁开双眼,耳边的呜咽声就一直没停过,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床边低头垂泪的红衣女子,再一次,满心的无奈涌上心头,他没再关注,开始把全副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。

脑门很疼,一抽一抽的,活像有一条小虫子在拼命往他脑袋里钻。

在试图挪动一下身体,也是全身说不出的疼痛,幸好,他的手脚还有知觉,看样子没有断手断腿,还算是幸运。

回忆起这一身疼痛的由来,穆子期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哭。

他好好活了十年,没想到一个放松竟然被庶弟庶妹合伙从假山上推下来摔倒,倒霉的是摔下来的时候脑袋正好磕到石头上,破了皮,幸好不是太阳穴的位置,要不然没等他找回前世的记忆,自己的小命估摸着没有了。

果然不该小看任何人!穆子期暗自懊恼,古代八、九岁的小孩子也是很心狠的。

喉咙干渴得几乎冒烟,穆子期很快从懊恼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开始出声呻|吟,试图唤起床边女子的注意力。

令他遗憾的是,年轻女子大概哭得太过于伤心,声音也太大了,完全掩盖住他的动静,让女子无暇顾及他,眼神连望都没望他这边来。

没办法,穆子期只能自救,他望了望顶上的青色纱帐,使劲地捶了下床沿……终于,这么大的动作总算是引起女子的注意了。

“大郎,你终于醒了!娘的儿啊!你可醒来了,你要是不醒来,娘可怎么办?”年轻女子,也就是穆子期这一世的亲娘叶氏惊喜地瞪大眼睛,呜咽着扑了过来,本来要止住的泪水又重新流了出来,一双杏眼红肿得厉害,几乎睁不开来。

橘子:北地天寒,刚进十月,老天爷就下起了鹅毛大雪,倏忽之间,彰城家家户户的屋顶上便覆盖了一层厚厚积雪。

百姓们纷纷关上大门,赖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取暖,有媳妇的搂媳妇,没媳妇的抱着枕头也快活。

郊外军营,千户萧震见手下的士兵都快冻成雪人了,不得不终止了操练。

号令一下,小兵们顿如鸟兽散,齐刷刷往屋舍里跑,那速度,比上阵冲锋还快。

萧震抬头,只见白茫茫的雪花簌簌降落,远处笔直挺拔的杨树林仿佛被埋进了冰雪中。

“大人,咱们也回去吧。

”近卫冯实搓搓手道,冷得直跺脚。

冯实是五短三粗身材,脑袋大肩膀宽,中间好像少了一截脖子,站在高大挺拔的萧震旁边,更显得他矮小如墩,没少被同营的士兵嘲笑。

去年萧震在队伍里初遇冯实,对冯实也存了轻视之心。

然冯实人矮,却天生神力,祖上世代都是打铁匠,朝廷征兵,冯实带着亲手打造的一双铁锤参军,别的士兵畏惧匈奴铁骑,冯实勇猛非常,一锤能砸死一匹匈奴好马。

萧震很欣赏冯实的悍勇,自此与其并肩作战,结交为友。

后萧震凭军功升任彰城千户,提拔了冯实作他的近卫,两人同住千户府,如影随形。

“走吧。

”萧震估计这雪至少要下两三天,留在军营他也没事干。

冯实乃江南扬州人,这是他来北方的第二年,再次看到雪,他还是忍不住喟叹:“这雪真大啊,不像我们老家,下雪跟下雨似的,一下雪锦娘就骂人,嫌耽误她做生意,我就劝她,天气不好咱们就休息,我又不是养不起你,她说她就喜欢赚钱……”冯实一边回忆,一边咧嘴笑,一口一个锦娘。

萧震没见过冯实老家的媳妇,但认识冯实这么久,他根据冯实的叙述,脑海里也有了锦娘的大概样子,一个开包子铺的江南小妇人,泼辣又娇气,把丈夫管的服服帖帖。

萧震曾笑冯实宠妻太过,有失家主威严,冯实却道能娶锦娘是他的福气,他心甘情愿被媳妇使唤。

萧震猜测,锦娘长得应该不错,但冯实把锦娘吹得貌似天仙,萧震不信。

冯实无貌无财空有一身蛮力,一个貌美出众又能赚钱养家的女人,怎会嫁给他?一个滔滔不绝地回忆媳妇孩子,一个心不在焉地聆听,不知不觉,两人回了千户府。

萧震好酒,命小厮烫了一壶本地土酒,再炒碟花生米,与冯实围在火炉旁对饮。

一壶酒快要喝完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女人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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